若真是付若生,那就是当年围剿叛军逆贼之一。
“他是如何得知付若生的存在的?”崇任东语气冷冽。
所有人都以为,付若生早早Si在了战场,且没有人会关注庶出之子。
“难道、难道真的是她……”我嘴唇发白,“她前几天来问我太傅之事……”
“现在要如何收场?”他冷笑一下,“我去认罪伏法?”
“你逃吧,离开玦,逃得越远越好。”陆均说。
“不行,他还没有指认你就是他的证据,逃只会适得其反,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冒然行抓捕一事。”我说。
陆均站起来,负手来回踱步。
“他若宁错杀三千不放过一人呢?私下行刺、制造意外,未尝不可。”
我对崇任东道:“你近来都把晏谙带在身侧,不要单独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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