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谙接过喝了几口,问崇任东喝不喝,他摇了摇头。
又有人来报,谌晗猎了一只雪貂,正在纷纷道贺。晏谙忍不住吐槽:“这太子X格也太怪,长得好看,不许人盯着他看,要有人多看了两眼,他就寒毛直竖,当即B0然大怒,治他的罪。这要上街,寻常百姓不得被他杀个遍呀。”
崇任东道:“你没见他代理监国,朝臣上朝,举凡奏事,都低眉顺目,不敢抬头,俯首帖耳,只陈述大略,就匆匆离去的吗?”
“太怪。”晏谙又叹了一声,“感觉跟他相处,不管多有资历的老臣,都得提心吊胆的。”
我道:“但凡是人,都有点怪X,何况他是天子,顺着他来便好了。”
“覃公子长得好看,眉目含情,他也不给好颜sE,真不知什么样的人得他亲近了。”
崇任东说:“人与人的相处绝非易事。”
“借用崇公子当初跟我说的一句话。”我笑笑,“交给时间。”
到了西面最边缘的悬崖上,一种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好多回忆涌入脑海。我有一阵不能呼x1,只是短暂的一阵。这是当年椎史中箭的地方。
为什么再来,我也想问自己,为什么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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