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算得上有渠道,但我没有把握,毕竟我现在是奴婢之身。思前想后,还是按下不表。
那些人把我鞋子扔掉那一刻真是忍无可忍,我本来衣物就不多,上次逃跑还让尹辗的人把我身家积蓄全部没收了,哪里还买得起?我打着赤脚在外面疾走的时候,被管家狠狠呵斥。他眼冒绿光,面露韭菜sE:“荡……荡妇!”
我说别拦我,我去找那个偷我鞋的把她撕烂。
他一脚踹在我膝盖窝,我就一下跌跪下去,两手按了满土。
“找谁算账?你他娘找谁算账?我非打Si你不可!丑东西!”
他扬起鞭子打下来,因为T力耗费太多,累得气喘吁吁,但还是坚持扬鞭。
我只来得及抬手护住脸和脖子,就感觉手臂上挨了一鞭,一阵剧痛扩散开来。
接着是腰上,背上,无数地方,避之不及,如落雨滴。
周围有许多人围观,隐隐有笑声传来。
其中包括拿了我鞋子那个人,她从篮子中掏出一只绣鞋,拿在手上看了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