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一口气,八年男孩早就长变样,声音也不会记得。
“老伯,我还有事,改日再叙旧,如何?”
他说着好嘞好嘞点头,目送我上楼。
但是他回去就跟四邻八乡说阿柳还活着,我今天见到他了。
不知怎地传到宁诸耳朵里,下次见他时依然在酒居阁,他猝不及防谈起,“你说奇不奇,这桩失踪悬案寻人启事挂了仨月,突然人就回来了。大理寺卿命我重新把卷宗找出来,改为告破封卷。”
真的告破了吗,其实未必。
“你怎么心不在焉?”他问我,“不敢看我,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不是,有件事须知会你,上次带你去见孙氏,她跳井自杀了……但是被救回来了。”
他由仓皇到缓和再到无语,瞪我一眼,“说话不准大喘气!”
“不过人有了向Si之心,怎么着都想Si,命就是悬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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