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掉她的手。
她问我:“你怎么了?”
我反问:“你怎么了?”
她低头垂眸,淡淡地说:“就是想通了。”
“想通什么?”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当时之人也不可预测未来。”
什么啊,我突然很想笑,又在说一些听不懂的P话。
“你真的没有事,就来看看我?”她双臂放在案上,支颌仰颈看我。
我撇开视线,淡定问她:“你知不知道清亮去给付箬送面具遇到袭击?”
她怔愣一瞬,“时间地点应当不会有别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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