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莹白的腿分开压在绒裘铺陈的榻上,我从她的膝盖m0进襦裙,顿了一下。
裙子底下竟然什么都没穿。
她是不是每次觉得对不起我就会这样?
她捧起我的脸,迫使我仰面看着她。
“覃翡玉……”柔软的唇瓣覆下,“为什么喝酒?”
明知故问,明知故犯。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这么久了接吻还不知道换气。
“好玩吗?”她恶狠狠照着锁骨咬下一口,小狐狸一样,我抱着她,任她咬。“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骗我去见谌晗?”
以谌晗多疑的个X,一旦发现被骗,我就人头落地,葬身太子府。
今天还用眼神挑逗了他,若被他知道是男子,更是削骨剜r0U,千刀万剐。
她听着这个名字瑟缩了一下,盈盈眼眸闪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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