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翻过去跪好,从后面c进去。
难得,她让我不要走,说今晚谌辛焕不会过来。我说今天必须回去。她说为什么,谌辛焕来我躲床底下就好。床底不是我家,床底不会凭空给我变出两张人脸皮具来。
地室如寒冰冷窖,把床铺开,三层被子,依旧冷得像冰窟。
有人走下地室的楼梯,我警觉地翻起身,“清亮?”
没有回答。脚步声还是在往这边过来。地室很隐蔽,不可能找到这里。
但我还是保持高度警惕,绷紧神经。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走到我跟前,抱着胳膊,瑟瑟发抖,“这里怎么这么冷?”
我打开被子,让她进来,帮着她胡乱脱掉外衣扔出去,抱住她给她暖热。
她蜷缩成一团,把冰凉的手和脚都放在我身上。脸贴着我的x膛,气息打在皮肤上。我的一生好像就这样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