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他想去见的人跟他要办的事是同一个地方。
在曲府门口,覃隐勒紧手中缰绳,直到手心疼痛。
“南城县令曲蔚然,职位卑微,本应恪守公正廉洁之道,而其贪婪yu念,不择手段,竟然纵横于官场,大肆索贿,欺压百姓。以掌握权力为倚重,矫正法度,徇私舞弊。其罪恶之行不胜枚举,令人怵目惊心——这封文书要不由你来念?”
他手持文牒,递给他,覃隐没有接,他没有动,也没有看他。
他明明,他明明,想给他的是另一样东西,此刻躺在他的衣襟里。
那样东西用白缯包裹,以白绳系之,版文上书酒、羊、雁、缯、采、钱、米、r0U等。
尹辗将牒书交给手下,那人呈上另一份表面看似相同的卷帛。
“闻卿履职以来,思谋JiNg勤,事业兢兢,朕于是思之,yu晋升卿,以表朕之嘉许。卿于治理辖区,恪守法度,敬畏威仪,维护社稷安宁,使民间得享太平……”
他淡淡收起长卷,“念哪份,取决于他的态度。”
覃隐手中的缰绳握紧到微微颤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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