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下学子每年相聚于此,就是为听大学士传授学识。”
她的头很疼。
为避嫌,乘坐的是无篷的马车,一路上百姓都可“瞻仰”。马车可坐六人,她单独占一边,另一边坐三人。颐殊先入坐以后,因为争这辆车,互相都在假推辞伪谦让,大打出手。
一个说:“谭兄,你容易晕车,后边那车稳当。”
另一个截住他:“文兄此话怎讲?我是研究农学的,与夫人研究契合。”
那个说:“我是为兄台考虑!”
这个不耐烦:“下去罢你!”
三人落坐时,她朝他们微笑着浅浅点了点头。
气氛有些僵硬,第一个中年人悻悻开口:“元逸夫人,在下文丛,治农,廉历十六年考入琯学宫,后来仕途不顺遇到瓶颈,不得已离开。这不是琯学宫选考在即,不知……”
懂了,学了几年无所建树,被赶出来了,还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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