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被人所害。”他说,“尸检结果证实了这一点:脖子上有勒痕,身上还有受过nVe待的痕迹。”
“其实七夫人一直没有离开过尤庄,有谣传说她跟别的男人跑了,尤老板生怕传出去驳了他的面子,下令不准有人再谈论她。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正好随了凶手的意。能这么了解尤老板的,只能是他身边的人。”
“作案手法呢?”
“那人将她锁在地牢里,每天到了一定的时候,就将七夫人提出来狠狠nVe待,疯狂报复。”
“尸T手脚上有绳子长时间捆过的印迹,身上还有针孔,鞭痕,十个手指头全被拔掉了。”
“而做出这一切,不可能不发出一点声音,而那人有个一直以来外人习以为常的毛病,刚好将这一切掩盖过去——歇斯底里症。”
“那凶手只能是……”
“大夫人。”我接道。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这毛病至少有十年了。如果全都是为了今天这一切,人心,实在是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那个地牢,就在她房间下面。”我顿了顿,“她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在自己房里修了一个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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