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受伤,因为我本身就T无完肤。
我想让他痛苦,想让他堕入痛苦的地狱深渊谷底出不来。
想他所有的敏感、脆弱、碎掉的暴露在我面前,因为那是他竭力避免的事情。
由此我对他因为我而落泪的脸产生了期待。
我拿过那枚药丸,吃了,他没想到我这么听话,愣了一下,我不信他杀我。
我眼中泪意蓄积,看着他说,“覃翡玉,我只能在杀了你跟Ai你之间选一个。”
他许久没说话,不知道是怔愣时间太长,还是没想好作何回答。正常但凡理智尚存的人都会觉得太过极端了一些,疯子才能说的出这种话,然而有些事已经发生,便不可挽回,我自己时时能想起,便决定了只有这两种选择。
要么杀了他继续向前看当事情没发生过,要么只有Ai。
——才能解脱。
他倒突然靠近我,由半蹲的姿势变到膝盖点地,慢慢解开衣服,拿过我的手放在他肩头,我颤了一下,但没收回手,于是m0到了那道骇人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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