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辗这个人真的是: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脑子里不作他想,当即转身就想跑,没跑两步,被人扑倒在地,那人反身扭住我的胳膊,使我动弹不得。
尹辗没把我的跃跃yu试当回事儿,只在登马车前淡漠地吩咐了一句:“绑起来。”
被五花大绑犹如捆猪的我被丢上车,跟一堆杂物在一起,连位子都不给坐。
情理之中,意料之中。我手被缚在身后,躺得笔直,瞪着马车天顶。
他对我从来不曾好过,但凡有那么一点儿可以称之为好的,都不至于每次Ga0得如此狼狈难堪,不是鼻血糊脸,破衣褴衫,就是四马攒蹄,横拖倒拽。这次喝上他泡的茶了,就以为把我当作人来看待了,结果又是这样。蠢笨如我,居然信他的话。
他的黑舄踩在我的肩上,俯下身,清楚道:“账本给我。”
我忍着疼,“那么多本,你要哪一本?”
“你知道我说的哪一本。”
“被我烧了。”
他脚下施重力道,碾了碾。我立马忍受不了,疼得呲牙咧嘴,喊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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