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儿跟严廷艾欢欣雀跃着回来,疑惑为什么突然改变行程。覃翡玉抬头看到她,“先上来。”却没过多解释,两人在车里坐下,又看向我,只好说:“我不太舒服。”
仟儿看我脸sE不好,没有怀疑,关心了几句。覃翡玉始终在打量我,而我选择眼神回避。一是害怕暴露自己内心的惶惶然,二是想一笔带过,不再触碰这个话题。
“公子,”仟儿唤回覃翡玉的注意力,“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去江边,江边有酒。”他说,“桃花酒。”
这江藏在幽林僻谷之中,高崖两壁,爬满怪石嶙峋。水天一sE,晦暗无光。覃翡玉在江上租了一小舟,船夫撑着长篙等在船头,山水意境浑然天成,自可入画。
驶一叶扁舟穿行于江水之上,那感觉相当惬意。我却没有仟儿严廷艾那样的跃跃yu试,只觉得后背脊一阵阵地发凉。覃翡玉站在船上,回身对我伸出手来:“上不来么?”
神思回笼,不再看着脚下的江水,我说没有啊,一步跨到船上。
这是条不大的乌篷船,但足够四五个人在船上喝酒,煮茶,闲谈。出船坞看风景,也是极好的。缓急适中的水流加上风向,一路顺流而下,不用如何费力撑篙。水道蜿蜒曲折,渐渐进入一个峡谷,头顶只有一线天。仰观其景,不自觉痴迷。
“鬼斧神工!”仟儿感叹道,既然已经出来了,站在船头上,她往前走两步,跪坐到船边,俯身用手拨弄江河之水,另两人提醒她小心,她说知道啦。
忽然她掬水向我泼来,水花飞溅到身上,我赫然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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