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显然是不信的。
没有话语的寂静好像过了很久,也好像没有多久。我们都企图从对方眼里找到答案,我希望他告诉我这不是故意的,像他说的游湖泛舟,安排在水边都只是巧合。
他也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一些答案,但我不能给他。因为这份猜忌,我跟他,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也就注定,这是一场没有善终的交锋。
好在严廷艾过来救场,他看我们杵在那儿,大大咧咧地询问:“你俩g嘛呢,玩木头人?”叫船家搬来一方桌子,几张竹垫,上一壶酒。四方桌,一人各一边落座。
严廷艾眼神在三人脸上转过几圈:“玩什么?”
覃翡玉漫不经心:“当然是行酒令。”
严廷艾向来行诗背赋不行,抢着道:“那我做令官!”
剩下的人不反对,就这样定下了。
他略加思索:“你们说江有多长?不是问实际长度。”
覃翡玉答:“跟时间一样,有人谓沧海一栗,有人谓路漫修远,庄子说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在不同的意义里有不同的长度,看你怎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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