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劝徐茵,觉得她肯定会后悔,下大田可不像在太阳种几盆绿植,那是要顶着日头、忍着虫子叮咬,穿梭在作物林里劳作、观察、写报告,想拿到学分,观察报告一份都不能少,是不是编的老师一眼就看得出来,到时候肯定会哭唧唧地跑回来。

        没想到实验田分下来到第一个月的观察报告汇总,都没听徐茵喊一声苦,更没见她哭唧唧地跑回来。

        班上女生好奇极了,来问她室友。

        室友们也不知道啊。

        “她平时也很少待宿舍,下了课不是去图书馆就是在湖边看书,我们不知道她有没有下大田。”

        “我估计她把实验田交回去了,根本没下田。”

        “有可能。”

        “可能什么呀!我刚从辅导员那回来,辅导员说,我们班第一期的实践积极分子是徐茵,她提交的大田观察报告,是所有报告里最详细具体有内容的,男生中还揪出了好几个报告造假的呢。”

        “哈?”

        “辅导员还说,院系领导都在夸徐茵,说她的实践能力完全达到了毕业水准,因为她领到的这批实验种子出芽率不怎么高,但在她的精心培育下,达到了9成,比估算的最高出芽率都要高。”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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