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劳动”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存在。
其实徐茵也是这么觉得,所以毕业时宁愿赞助学院一台全新的,也舍不得把“爱劳动”留在母校。
“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他想她了。
徐茵看了眼行程表:“还没呢,等定好机票我跟你说。”
“好。”
沈建洲竖着耳朵全程听徐茵讲完电话,试探地问了句:“男朋友啊?”
徐茵笑着点点头。
沈建洲心凉了半截,不是说今年刚毕业吗?这就名花有主了?
不死心地问:“男朋友做生意的?”
徐茵笑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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