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碰了!打死我都不碰了!我现在对打麻将、推牌九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喜欢做面食。茵茵说下半年邻城有个面食比拼大赛,我想去试试。”
不仅如此,对方每天不睡觉似的,凌晨四点就来占摊位了。
马建兵哭成了一个孩子。
焦冬梅下班回来,在天井听到几个下岗女工在聊徐家的事,竖着耳朵听了会儿,幸灾乐祸地回家了。
这次的分红是一人一件新毛衣。
这次不是租,是直接盘的铺子。
因为这个月同样也是本季度最后一个月,所以除了利息还有分红。
“???”
徐伍一感慨地拍拍小舅子的肩说:“建兵啊,你看只要努力,想过上好日子不难对不对?以后真的别再碰赌了。”
“舅舅,我给你当保镖咋样?你看我现在老厉害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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