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村民们对她好,可能是基于徐爷爷当年的善举,也可能是因为堂哥出钱又出力的养老园项目,多多少少改善了他们的生活水平。但福报这东西,是相互流动的。

        没想到她还没提出来,大伯抢先一步揽下了这个事——下山就开了一张五百万的现金支票给了牵头建停车场的小河村村长。

        几个村的村长听说后感动得眼睛都红了,憨厚的农民说不出太多漂亮的感谢话,只一个劲保证:“我们绝不乱花这个钱,地段尽量挑荒地,材料我们货比三家去买,争取把每一分钱都落到实处,多的到时候还给徐总您1

        “还啥还1徐定海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捐出去的钱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有的多就给打扫村道卫生、在花海角角落落捡垃圾的老大哥、老嫂子们多开点工资!他们顶着日头天天干这活也挺辛苦的。”

        “好好好1

        村长们抹了抹眼角,感激地道谢。

        这一刻,徐茵也有些动容。

        她发现大伯这个人,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细腻得很。

        也许这就是艺术家的性格特点:他们敏感于外界的细微变化、能比常人更能感知到他人的需求和渴望,也尤为注重细节,只是因为不擅表达又或者不擅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所以被人误解。

        “大伯母,大伯什么时候再开画展?我想去欣赏1

        “啊?你想看你大伯的画展啊?”商蝶衣着实有些惊喜,“老徐!老徐!茵茵想看你画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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