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只要保持适当锻炼、饮食上注意搭配和忌口,一般来说不会再回到以前那样糟糕的状态。

        商宴瑾便提出要离开一段时间。

        他这半年推了好多工作,但有些人、有些事推不掉,延期也不能一延再延。

        照理,他已经帮徐诚毅的妹妹调理好身体了,完全可以拎上行李离开,但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竟临时改成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而不是“我要走了”。

        徐茵倒是没多想。

        他有他的工作和理想,不可能像她一样,年纪轻轻就留在山里提前享受闲云野鹤般的养老生活。

        来日方长嘛,只要是对的人,最后总会在一起!

        她给他装了些山里挖的野菌子、野山笋晒的干,还有无意中发现的蜂巢抠下来的蜜,这些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山珍。

        门前菜园自给自足种的红薯、芋头磨的粉、做的手工米线也给他装了不少。

        都是干货,质量轻,也比较耐放,自己吃或送亲朋好友都是不错的。

        商宴瑾因为本身就是学营养学、药膳学的,对吃食的把控向来比较严格,换个人送他一包三无土特产,未必会收,但徐茵忙前忙后给他收拾出这么一大包,他竟然升起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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