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是一码事,让他当大伯的,眼睁睁看着侄女被一头大尾巴狼……等百年后怎么跟弟弟、弟妹交代啊!
“老婆,留他们两个住山上,我实在不放心。我就这么一个侄女……”
“你要是想和茵茵一起高高兴兴过个大年,就乖乖听你儿子的话。”
商蝶衣一句话直接堵住了他所有的槽口。
这时,电话响了,正是儿子打来的。
徐定海不高兴地接起:“你找营养师,就不能找个年纪大点的?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句话没听过吗?”
“……”徐诚毅被他爹怼得一头雾水,“爸,你在嫌谁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我请的营养师?哦,你说宴瑾啊,他能耐着呢……”
“咳,他……”
“还是我来说吧。”商蝶衣抽走他的手机,和儿子说起来。
徐诚毅瞬间明白了父母的担忧,哑然失笑:“宴瑾和茵茵?怎么可能1
倒不是两人不般配,而是商宴瑾的性子,从大学到现在一直冷冷清清的,从没见他和哪个女孩子走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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