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何曾真正为自己活过?

        自从老爷去世后,她刻意把自己打扮得素雅寡淡,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风言风语。

        寡妇这身份,无论是在民间,还是在王侯世家,都是别样敏感的存在。

        唯有今日,儿媳妇这番话,击中了她心里某根弦。

        虽说她不曾起过二嫁的心思,抛开她对老爷的情义不谈,单是她薛大夫人的身份、还有背后的娘家钟家,也不会允许,因为丢不起这个脸。

        但女子哪个不爱美?

        “母亲,您回府以后别的都不用管,陪老太君唠唠嗑、照顾好自己就行,二婶倘若非要拉你去为两位弟弟的婚事出谋划策,你就推到夫君头上,说您为了夫君的身体茶饭不思,哪有精力管其他。”

        薛昭瑾:“……”

        合着他还要继续扮演走一步喘三喘的病秧子?

        钟敏华被儿媳妇一再洗脑——莫管二房家事,都形成条件反射了,没问为什么就点头应下,反过来叮嘱了小俩口几句,就坐上马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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