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由着大房占便宜吗?”“什么便宜?...么便宜?大哥倘若没那么早走,承爵的必定是他,那不还是大房的?”
薛二爷对爵位的兴趣还没对那些花草鱼虫的兴趣大,反正除了爵位,其他的老太君也没少他,够他逍遥一世了。
从这一点来说,薛佑瑄十成十得了他的遗传,同样对爵位不感兴趣,只浸淫山水、写写画画。
是以,尽管替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倍感遗憾,但很快就释然了,笑着朝薛昭瑾拱手贺喜。
薛佑霖却目光深深地看了薛昭瑾一眼,爵位之争,到底还是他输了!
呵呵,生得早就是占便宜!
薛府分家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福康王府见薛佑霖有个差点蹲大牢的娘不说,分了家还没资格承袭爵位,干脆利落地退了婚。
这对二房来说,简直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整一个双重打击。
尤其是二夫人,就差抱着小儿子的头嗷嗷嚎啕了。
本来还想着,没争到爵位,好歹还有一桩满意的婚事,没准将来发展得比薛昭瑾还要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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