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问快答,李珍妮拒绝得相当直白且‘不讲理’。

        她用力挣开男人的怀抱,在半空中一脚就跨回了自己的床铺,对距离的掌控可以说是十分熟练了。

        只见李珍妮盘腿坐下后,又抓起了一旁的枕头,她将下巴抵在竖起的一侧,摆出思索的架势呆望某处,仿佛在下着某种决心般。

        宋邢洲正想开口,门外的楼梯间恰好又传来了陌生男人清晰的说话声,可想而知房间的隔音会有多差了,这个想法使得他再次闭上了嘴,

        等到人声完全消失,李珍妮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思绪,她抢先开口:“首先,请收起你泛lAn的同情心。你住惯了大房子,当然会觉得我这里破……很正常的!”拜他们所赐,她最近也见识到了不少大房子,甚至有好几次,她回到自己出租屋的时候都感到了落差。李珍妮是完全能明白这种感觉的。

        但这就是她的家啊!不是寄人篱下的父母家、也不是人数众多的学校宿舍,这是她这辈子迄今为止最有安全感的避风港了!

        虽然价格低廉,却是实实在在靠自己能住得起的地方。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都是流浪。’而她不想再流浪了。

        这一刻,李珍妮的心理产生了波动,但多余的话她一句也没说。

        她抬头望向男人,用暗含波澜的眸子与他对视。

        “其次,我也不能害你,”nV人顿了顿,才哽咽着继续坦白:“你是独生子,而我……我不能生育,我俩是不可能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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