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一股股的打在手掌心,被接了个正着,有几滴调皮的溅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形成一个个圆圆的小点,淡淡的乳白色,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有发泄过了。

        齐耀射完最后一股,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刚刚那种动情的样子,要不是手心里和桌子上还留着明晃晃的证据,竟是完全看不出来他刚刚干了什么。

        而事实上,他心里也确实是不怎么舒坦的。

        单纯的生理释放,一点都不爽。

        咕哝着骂了一句:妈的,老子有媳妇儿还得干这种事儿,太操蛋了。

        等这次回去,高低得把家里那个小兔崽子摁炕上往死里肏。

        ……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预定了摁炕上往死里肏套餐的陆谦,这会儿正在家里教齐大宝背古诗。

        眼瞅着就要进入十一月,这天说变就变,大风呼呼的刮不说,比起小半个月前艳阳光照的日子,温度更是直接降了十几度,好在秋收前几天就已经彻底结束了,这几天大家都窝家里准备开始猫冬了。

        冯玉秀端着刚煮好的玉米上了炕,还没等她招呼,陆谦跟齐大宝就抽抽鼻子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