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成年的三十岁的,整天搬着货跑来跑去的和市井混混称兄道弟的男人,要推开一个走神了的半伤员还是非常轻松的。

        “咚”

        李响还沉浸在刚刚高启强做出的动作里,就猝不及防地被推开了,脑袋因为惯性还重重地撞上了水泥墙。

        他痛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那个...”门开了,张彪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外,“我来换班...”

        李响捂着后脑勺,费力地睁开一只眼,就见高启强像没事人似的,收拾好保温桶,春风和煦地和张彪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看也没看他一眼——和那“孔雀”生起气来的反应一模一样。

        “哎,”张彪等高启强走远后,就扯了陪护的凳子坐到了李响的病床边,他似乎很纠结,但最后还是问了出来,“李响,你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

        “怎么,你想打报告参我啊?”李响放下手,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张彪啧了一声,又只敢在心里骂对方假正经。

        刚刚你俩亲得要死要活的,这么大动静,以为外头的人眼瞎看不见啊,窗户还开着呢,也不知道收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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