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遏制住侍从喉咙和嘴的手却没有就此松开,在大概等了一分钟之后,那双黑暗中的手才完全松懈的力道。

        而此时,侍从就像是被丢弃的破布一样,沉重地瘫软在了地上。

        而从他身后,一个脚步声缓缓走出。

        啪——

        房间的灯被重新点亮,而刚才一点没有留情,死死遏制住了侍从咽喉的正是谢诚。

        他身上的白色衬衣因为刚才侍从的挣扎,而有些褶皱,他不以为然地拍了一拍。

        随后就调整了自己的呼吸,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侍从。

        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杀人犯一样,谢诚表现出了异常的冷静,他的内心大概在此时并没有剧烈跳动。

        随后谢诚就蹲下了身子,伸手将侍从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

        那是一个怒目圆睁,脸色惨白的脸颊。

        谢诚皱了皱眉,伸出手掌,似乎有点嫌弃地将侍从的眼睛合上了。

        谢诚似乎一点都没有心理负担的样子,他十分利索地将侍从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穿在了自己身上,又在衣柜中随便找了一件贵重的睡衣套在了侍从身上,然后就费力地将他拖到了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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