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几声轻微的闷哼从紧闭的唇间泄出,不情不愿又无法抗拒的欲望让江夏的眼睛都变得朦胧。

        未成年强调的灵媒师强压着涌上每一丝神经的快感,拽上了琴酒的头发,发泄似的狠狠扯了几下。不过当然——肌肉松弛剂的威力真得没话说,琴酒只是觉得稍微有点刺痛。银色的长发在昏黄的灯光下如流水般光滑柔顺,它缠在江夏的身上,配上他手腕上的红痕,那一股子束缚的感觉更浓了。

        “你——”

        江夏好不容易才把脏话咽下去。

        “你tm要做就快点——别摸了!——呜啊……”

        好,他还是没忍住。

        两个意义上的没忍住。

        贤者模式下的江夏死鱼眼,看着琴酒把满手的泥泞擦掉,还tm在笑。

        真渗人。

        能不能把他搞死啊……

        琴酒突然又有一种危机感——他一猜就是眼前这个小混蛋又在试图把自己当成他杀人戏剧里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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