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观众不是松田阵平捂着耳朵躲在里他们最远的角落里。它其实很想像其他鬼一样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缩回纹印空间里,但可惜它没有。而且它现在也不敢进去——天知道降谷零这个八嘎会对灵媒师主人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来——哦不过他现在好像也在做。

        松田阵平画圈圈。

        身后传来一阵一阵暧昧的声音。真的很吓鬼——它不敢回头去看。

        按下快进键

        草——

        安室透脸色煞白虽然也看不出来但真的白了。

        绝对流血了吧——真tm痛——

        江夏这个小崽子是他妈真的一点不懂啊——

        再、再怎么说……

        他自己不痛吗……

        身体被劈开的感受从他最脆弱的地方直接冲上了大脑,安室透手都在抖,咬着牙认了。

        血的味道在不大的空间蔓延开来,湿漉又黏滑的血迹勉强有了润滑的效果,稍微让他好受了一点。不过——安室透稍微抬头,看着压着自己的小家伙。他怎么不动了?

        江夏突然凑近,连带着往他体内又深入了一点。层层被开拓的甬道不自觉在挛缩,企图把入侵者驱逐,但也只是让他稍稍舒展了皱着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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