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后,纷乱尘埃落定,皇帝重赏了头号“功臣”的镇北王,增户赐金,官职提拔到最高,然后不召见镇北王。
楚幽都几日没私下见到叔父,难免心浮气躁。
朝会上,他隔着厚厚的帷幕和高高的台阶,遥望帘里的君王,只能看见珠玉的冕旒和龙袍的衣角。
镇北王府邸,亲兵都知道镇北王近日心情不好,下手揍人,不是,练兵都重了几分。
副官来书房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看就矫健英武又贵气侧漏的青年低头面看地图,一副严肃忧思状,迟迟未落笔。
“殿下思念北乡吗?”副官姿态慎重,语气难掩关切地问。
“啊,没有。”楚幽都回神,他只是胡思乱想,皇帝叔父会把自己发配到什么地方。
“去朔北也不错。”青年眉眼不减忧烦,嘴上像跟谁赌气般回应。
反正他习惯过孤独隐忍的日子。
副官是来送各方势力的邀请函,虽然镇北王鲜少赴会,但眼下镇北王正是权势滔天、又受皇帝信重时,各方势力哪能不热情万分,孜孜不倦骚扰?何况,总有那么几家,是和楚幽都有交情的。
“殿下昔日好友的聚会,殿下打算去吗?”副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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