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影流把他爪子拍开,瞪着眼道:“什么小流儿,我跟你很熟吗?别他妈这么叫我。”
“好吧好吧。”余西辞无奈道,“同桌。”
“……”姜影流心累,不想再讲话,这人简直油盐不进,也明白余西辞在逗自己,便懒得再叭叭,擦干手就直接出了厕所,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
余西辞看着姜影流的背影,无奈一笑。
姜影流熬了两个通宵,周末早上九点一收到吴医生的消息就起来收拾准备出门儿。
姜影流站在镜子前,看着嘴唇侧方那个不明显的小洞,想了想,拿起环戴上了。
姜裘道:“今天礼拜六,你不多睡会儿起这么早干嘛去?”
“跟同学约好了出去打球,中午不回了。”
“嘿,你小子,我好不容易能在家陪你,你还到处乱跑,别太离谱啊!”
姜影流无奈道:“诶呦,我明天一整天都在家陪您总行吧?”
姜裘这才满意,点点头就放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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