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曲捂着被打疼的胳膊道:“滚蛋,你去不去,不去我替你请假。”
“不去,大姨夫来了,难受。”
“那行吧。”黄曲从桌子上下去,“先走了。”
“嗯,去吧皮卡曲。”
黄曲拉着钱平乐走了,姜影流打了个哈欠,准备趴在桌子上睡觉。
“姜影流。”秦伸走进了教室。
“怎么了?”
秦伸手上端着个保温杯走过来,坐在他前面的位置上,问道:“你知道余西辞为什么请假吗?”
姜影流莫名其妙:“我怎么会知道。”
“啊,是这样的,余西辞跟我请假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就说有事儿请半天的假,然后拿上假条就走了,我看他情绪不太好的样子,所以我想着来问问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请的假。”
姜影流:“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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