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言状若平常般说道,心中却是淡淡欣喜,他如今正在搞人人如龙,大肆传播功法,培养平民武者,很多思想都是来源于孟奇,他早就将孟奇当做了生死兄弟,人生知己。

        王思远停住抚琴,右手握成拳头,抵住嘴唇,咳嗽了几声,露出一丝艳红,然后吐了口气道。

        “我知道。”

        “那你知道他为何不杀欢喜菩萨吗?”

        齐正言目光平淡,像是求问,又仿佛早就知晓答案。

        王思远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微微一笑,神秘莫测。

        “枯坐古寺十年,将内疚、压抑、不甘、疯狂、绝望、痛苦和刻骨的仇恨藏在心里,日日夜夜锤炼打磨着那口精神之刀,将精气神意尽数融入其间,咳,可不是为了杀小小的欢喜菩萨。”

        “十年磨刀,十年煎熬,十年痛苦,当那一刀挥出的时候必定惊天动地,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不见正主,他肯定不会出刀。”

        “听起来你知道很多。”

        齐正言神色平静,眼眸深邃幽深,一眼看不到底,如同九幽深渊,深不可测。

        王思远笑了笑,病容倦怠,带着几分自嘲之色,眼眸中渐渐癫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