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处角落里,一位龟形鹤背的壮汉,须发皆立,脸上满是骇人的杀机,气势无比的恐怖,虎眸圆睁,好似噬人的猛兽,张狂豪迈,血口一张,就是惊人之语。

        “李道清还是太过慈悲了,老子等到这次武道大会结束了,一定要去一趟东瀛!”

        “让他们这些小畜生知道,什么叫做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老子要不将这群小畜生的所有道场都挑了,就抹脖子算了!”

        这人正是巴立明,这可是一个老baby,心中热血沸腾,三十年未曾减弱分毫,比之年轻人还要疯狂,反正国内他是不能折腾了,那就去小畜生的国家好好大闹一场,让他们见识一下这位中二老年人的热血激昂,绝对是一场大动静。

        场中央,朱智洪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北辰庵手中的卷轴,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缝有着无比冰冷的杀机,这位洒脱淡泊的老人被激怒了,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道道身影,那些都是他当年志同道合的朋友,都倒在了那个特殊的年代,每一个人都是无怨无悔的,只有他侥幸活了下来,总算是看到了祖国崛起,老怀大慰,如今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前拿出这四个大字,真的认为他老的动不了了吗!

        “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廉颇七十,尚能食米一斗,肉十斤,披甲上马,纵横驰骋,我朱智洪今日就效仿先贤,绝不能让这个小畜生活下去,男儿有所为,哪怕是把这条老命搭上也值了!”

        朱智洪眼中满是凌厉的杀机,摆开了架势,一字一顿的对着北辰庵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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