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宋阀主转身回宋家山城!”

        石之轩也是听闻了宋缺出山,知道仅凭杨虚彦的武功,绝对是无法抵挡天刀之威的,不得不现身阻拦宋缺。

        宋缺神色微冷,唇角带着几分哂笑,讥讽道。

        “你的弟子杀了我的女婿,我还没找你做过一场,你居然还敢拦我?”

        “莫非真的以为我宋缺腰间的宝刀杀不了人了吗?”

        宋缺眸子低垂,看向了腰间的天刀,身上气势大涨,一抹白光闪耀,宝刀出鞘,脚下一踏,刀光遍布虚空,刀芒犀利,宋缺的人和刀合成一个不可分割、浑融为一的整体,那完全是一种强烈且深刻的感觉,微妙难言。

        宋缺双目同时神光电射,罩定石之轩,令石之轩感到身体里外,没有任何部位,可瞒得过这位被誉为天下第一用刀高手的观察,被看通看透,有如赤身裸体,暴露在寒风冷雪之中。

        就在宋缺握刀的刹那,一堵如铜墙铁壁、无形却有实的刀气,以宋缺为中心向石之轩迫来,令他必须运气抵抗,更要迫自己涌起斗志,否则必然心胆俱寒,不战而溃。如此武功,非是目睹身受,人家说出来都不敢信是真实的。

        宋缺神意臻至了巅峰,神是心神,意是身意,每出一刀,全身随之,神意合一,厚背刀破空而至,妙象纷呈,在两丈许的空间内不住变化,每一个变化都是那么清楚明白,宛如把心意用刀写出来那样。最要命是每个变化,都令石之轩拟好的对付方法成了无用功,生出前功尽废的颓丧感觉。用刀至此,已臻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至境。

        刀势变化,步法亦随之生变,就连石之轩也没法捉摸他最后会从那个角度攻来。

        石之轩也不是不弱分毫,右手从背后伸出,化为了漫天的指影,划破虚空,凝聚为一,向前直刺,左手为掌,频频挥出,数十圆形的气环成形,套在了手上手腕之上,向着漫天的刀影撞去,空气中发出了一道道的气爆之音,轰鸣不绝,好似雷公震怒,震动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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