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希白再次看向了邪帝舍利,没有了之前的阴森诡秘的感觉,死气残念尽数被他炼化,只余下了庞大的精元,透出了勃勃生机的气息。

        侯希白再次将其封在了铜罐之中,顺着来路,开始返回了。

        等到侯希白钻出西寄园的井口之时,已经是月上中梢,清冷圣洁的约会格外寒冷,午夜寂静,所有人都已经安睡了,侯希白一人行走在夜色中,犹如鬼魅,一闪就是几丈距离,若是被胆小之人看见,定会吓得精神失常,肝胆俱裂。

        无漏寺,方丈禅房外,侯希白立在门前,主动泄露了一丝气息,惊动了里面睡熟的人。

        侯希白推门而入,坐在了蒲团之上,看着一脸阴沉的石之轩,没有扰人清梦的抱歉,带着几分得意嚣张,向石之轩说道。

        “师父,弟子这是第二次来了,连口水都没喝上,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石之轩脸色漆黑如墨,没好气的瞪了侯希白一眼,对方毫不在意,无奈之下,只好走到桌前,为其倒了一杯茶水,只是这茶已经凉了,不见半分热气。

        侯希白也不挑剔,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吐出了一口白气,随手将手中的茶杯一扔,寂静无声的落在了桌子上,力道用的极妙,如果被寻常练武之人看到,少不得要发出一声惊叹,但是在场的二人都是武学大宗师,对这点小伎俩,不以为意。

        石之轩坐在了侯希白对面的蒲团之上,老态龙钟,脸上有着慈悲,一双桃花眼,隐隐藏着冷光,内外不一,冷声质问道。

        “你今夜又来此所谓何事?”

        明明白天侯希白才离开,今夜就又冒昧打扰,如果不是石之轩清楚自己也胜不过侯希白,早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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