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宗甲点到即止,没有在点下去,他知道如今的徐凤年还是缺乏练武的动力,只有等到他有了切肤之痛才会明白武艺的重要性。

        “禄球儿,你先下去吧!”

        徐凤年看着依然跪在原地的褚禄山,不愿他在这里继续受苦,先让人将他待了下去,对外就说他关押了起来,所以倒也不怕走漏风声漏了馅。

        “是,世子。”

        褚禄山站起身来,挺直了腰背,背上的血不断的向下滴着,大步向着外走去,和一开始时的卑微谄媚完全不同,一脸的铁血之气。

        这个场中就剩下了三人在场,一个是许宗甲,一个是沉思的徐凤年,最后一个就是当日许宗甲见过的姜泥。

        “有趣!”

        许宗甲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了一旁静立的姜泥,只见姜泥一脸的纠结和仇恨,右手放在了袖中,眼睛不断地盯着徐凤年。

        “我要是你,就不会选择我在的时候,准备行刺徐凤年,你这样做,会让我很为难,不得不出手阻止你,毕竟我现在也算得上是北凉王府的人。”

        许宗甲眼中带着笑意,嘴里的话却将在场的其他两人都惊醒了。

        徐凤年回神看着咬牙切齿的姜泥,顿时就明白了这位太平公主怕是有心生了杀意,想要刺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