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只扫视了眼房间里的一片狼藉,便知道江岫白已经被他们玩到了什么程度,有些不悦。

        “你们已经把他玩烂了?”

        “没有,这不是还等着你来吗!”

        “我不碰脏的。”

        “他是雏,后面还没人碰过。”

        江岫白一遍遍被操晕又清醒过来,臀部被人按着向后翘,如一只等待交配的雌犬。

        他听到衣服拉链的声音,微微往后看是个熟悉的人——孙宪。

        想向前爬,可身体已经因为长时间固定一个姿势而酸麻,腰往旁边一歪,斜躺在床上。

        一副被蹂躏不堪的身体,玉体横陈。

        孙宪就这这样斜躺的姿势,衣服未脱只拉开裤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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