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摸着他发烫的脸,知道对方是被下药,强撑到现在才会出现的状态,“看来宋惊并不记得以前的事,你当初不该救他。”
“他很可怜。”迟云暮声音又低又浅,在今天之前,他只记得浑身是血的小孩紧紧护住自己妹妹的模样。
“在你眼里谁不可怜?”
迟云暮这次没有回答,他脑子被药搅的很乱,每呼出一口气都极为煎熬。
两人没有回到大宅,而是来到了秦慎的家。
秦慎打横抱着男人,一气呵成带人来到二楼卧室。
迟云暮绷紧的神经也在进屋那刻缓和,但这就像被压到底的弹簧,药物也将他瞬间吞没。
极致的干渴让他不顾一切寻找水源,抱着眼前晃动的头,他用力吻了上去,大口夺取着对方的津液。
秦慎任由对方索取,心底龌龊、不见天日的欲望被眼前的人勾起,他反客为主,扯掉对方刚扣上不久的衣服,手掌攀附在男人的胸口,两指捻揉已经发硬的乳首。
迟云暮无意识发出舒服轻哼,不似女孩那般甜腻,但无比的勾人心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