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冰迷迷糊糊地从睡袋里疼醒了过来,身体睡在薄薄的垫子上,底下就是坚硬的铁皮,着实是太勉强了,而且旁边那个人跟火炉一样,热得她双臂都伸出了睡袋外面。。
“唔……”阿冰睁着眼睛,生无可恋地仰面看着改装的车顶,顶上不知是谁画的一弯小月亮,和深蓝色的内装很搭。
她抬起手在半空描摹着小月亮的形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无定瓮声瓮气的声音传到了她耳中:“醒的这么早吗?”
阿冰还是头一回听到无定刚睡醒时的声音,处在青春期稚气未脱的嗓音让阿冰心动不已。
“嗯,很久没跟别人一起睡了。”阿冰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和姐姐们,眼神黯淡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睡在地上很难受,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说?”
无定转过头,双腿扭动了一下,似乎在确认什么东西,随即她的脸红了起来,眼神开始闪躲:“没什么……习惯了就好,我跟妈妈逃出来那会还睡沙地山洞里呢。”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阿冰揪住了无定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让无定不得不将头转了回来。
“嘶……不是不敢看……”无定知道自己的小动作瞒不过阿冰,她抿了抿嘴,拉开了睡袋的拉链,胯间的裤子被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
阿冰的眼睛都瞪大了,她昨晚才知道无定是双性人,今早就看到了无定的生理反应,她还没能彻底接受自己喜欢的以为是女人的人,也长着男性器官。
“等等等等,你每天早上都这样?”阿冰说话有点磕巴了,她不是没看过男人的器官,只是这玩意长无定身上着实有点冲击力了。
“嗯……”无定看到了阿冰震惊的表情,她默默地转过身:“你不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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