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沉默下来,两人一时间都没有开口,林岳说不清楚此刻什么滋味,直到叶舒容进来,“爸,我也想洗把脸。”

        林岳把洗手池让给她,但也没走让开多少,两个人挤在洗手池这里,呼吸纷纷都急促起来。叶舒容弯腰洗脸,喊着“爸爸,你帮我撩一下头发。”

        林岳照做,把叶舒容的头发捧起来,看着她弯腰洗脸,一弯腰她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一直到腰部以下被肉盖住,才看不见了。而背部肌肤光滑无比,林岳手中的头发变得重起来,他捧不住了,那头发从手中滑落,抓不住了。

        叶舒容抬起脸,一张脸湿漉漉的,对他嗔道:“爸爸,你怎么搞得,我头发都湿了。”

        叶舒容的眉毛湿了,脸湿了,头发也湿了,那水珠还顺着下巴往下流,流到了脖子里,流到了胸前,流到了乳房上,性感的睡裙湿了一遍,贴在身上,胸前的红点凸出,乳晕明显,乳尖发硬颤巍巍的像两颗红豆,娇艳欲滴,人采摘品尝呢。白花花的乳肉,泛着着柔腻的光泽,色泽动人,丰满异常。那水珠流到乳房后,再往下就看不清楚了,然而腰部往下,双腿之上那诱人地带此刻也若隐若现的,散发着不知名的幽香,如曲径通幽,等着人一探究竟。

        叶舒容刚生产完,腰部有些赘肉,然而因为哺乳期,整个人身上有奶腥味,淡淡的又粘粘的,诱人的很,腰部的肉和胸部的肉格外的多,还有臀部的肉格外的丰满,丰腴的像饱满诱人的水蜜桃,一捏就能掐出水来。这水不是那种嫩的掐出水,而是丰腴的汁水,散发着成熟的味道。

        此刻的林岳理智出笼,有点头脑不清了,他暗自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又捧起她的长发,然后拿毛巾擦干她的脸,接着往下擦,擦到了她的锁骨,她的脖子,她的肩膀,她的丰硕的奶子……

        叶舒容只有轻轻的喘息声,就那样一脸纯情和贪婪的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幽怨,嘴唇张着,能看到里面的粉色的舌头,她那样看着她,似乎引诱,似乎期待,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在林岳的目光下她动了动腿,像是不堪被视奸一样,瑟缩,可怜,弱小,又自动走进陷阱的兔子,等着猎人的最后一击,便应声倒地让人为所欲为。

        林岳的心痒痒的,心头像被羽毛撩过似的,很想捏住这只小白兔的后颈,将她箍在怀里狠狠的操弄,弄哭她。

        大概是被林岳的目光震慑住了,叶舒容弱弱的喊,“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