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程七个小时,凌晨三点半到站。软卧还好,买了一个车厢,安静。上车前两人随便吃了一点饭,上车后叶舒容把女儿哄睡后,一看林岳好像去餐车那边打电话了。叶舒容也没心思睡觉和勾引了。而是躺在女儿身边想着回去该如何争取自己的利益。

        她是想离婚的,但是现在看来林长盛并没有离婚的心思,不然不会回老家去,而且一个电话也没给她打过。这个贱男人和小三勾搭了不少时日,还是不愿意放过她。手里也不知道拿了多少钱,欠了多少外债,她和林岳提过一嘴,林岳也不知道信不信,反正他没多问。

        在叶舒容看来林长盛这个贱男人就是想家里面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她在家做贤妻良母替他养孩子,他在外逍遥快活逛窑子。哪里有这么多好事,她叶舒容也不是泥巴捏的。离婚不容易,她没钱没娘家支持,工作也辞掉了,退路没有了。

        但她能够豁出去,她就另寻出路,去做林长盛小妈,看他一家子以后还怎么过。闹出来不离也得离。哈哈……离了她要是能得到林岳的钱也好,得不到她就自己带着女儿过。

        叶舒容想通了这点,回去后也就有了底气。林长盛能打什么主意?她就看着办,不离她就在回家商量期间,把她和林岳的关系坐实,并且让全家人都发现。但在这之前,她最好能彻底搞定林岳,并且获得林岳的支持,不光是精神支持,还有物质支持。不然她自己养女儿也费劲。家里人没人帮她带孩子,她也无法去挣钱。

        想通这点后,叶舒容心态就很平和了,她就真的睡着了。睡着睡着,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她睁开眼睛,一个人影趴在她身上,叶舒容要喊叫,那个身影捂住了她的嘴,“是我。”

        是林岳。叶舒容松了一口气。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林岳的手心。已经入夜了,车厢里没开灯,乌漆墨黑的,只能看清楚人影,她舔林岳手掌心,只听见林岳轻笑一声,突然屈伸吻住了他。

        老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个男人好像含了个薄荷糖,甜甜的又带着薄荷味,倒是没有浓烈的烟味。只是他们俩亲吻的时候那个眼镜框抵住了叶舒容的鼻梁让她不舒服,她小幅度动了动,林岳仿佛感觉到了,起身,气息不稳的摘下了眼镜,然后又俯身含住了她的嘴唇。

        两个人接吻起来。这是两个人第一次亲吻,开始是试探,口舌的追逐试探,你追我赶,后来是纠缠,舌头相互玩耍缠绕嬉戏不离不去相濡以沫。两个人在黑暗中用唇舌打架,相互纠缠,两人纠缠着追逐着差点挤到了灵儿。于是林岳一把抱起叶舒容,转身将她放在了自己的下铺里,继续索吻。

        他的吻开始还是清淡的带着温柔,后来是霸道热烈不用拒绝,叶舒容有一丝躲闪都会被他抓住,狠狠的挑弄一番,两人激烈亲吻中,口水都来不及咽下去,顺着嘴唇下巴往下流,无比色情。

        林岳一边吻着,手一边也没闲着,他的手开始深入了叶舒容的哺乳裙里,在她的胸前上下揉捏着。叶舒容没想到公公这样一把年纪的老男人吻计这么好,吻得她腿脚发软,身子发虚,腿心灼热,小穴流水,整个人都如春水一般要融化在他的怀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