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的温泉水流不断地被挤压到宁翊秋的腔道中,在大鸡巴的撞击下翻飞成星星点点的水沫,宁翊秋的穴口咕噜噜地像鱼儿一般,吐露出一串又一串的气泡。

        “我看你师父定是嫉妒你的天资,这凌月宫中还没有第二个化神期修士,他独一份,你若是真突破了元婴期,进入化神期,他不得气疯了?因为嫉妒就对自己的徒弟痛下杀手,他果然和云圣洲的一众老贼一样,不是个好东西。”谢妄年一边往前顶着,龟头碾在宁翊秋的宫颈处,压得那肉环柔媚不已,夹着谢妄年的龟头不肯放开。

        身体虽传来了极致的快感,心却因谢妄年的提醒渐渐回到了过去,一股从记忆当中蔓延开来的窒息感压迫着他的心脏,让他难以顺畅呼吸。

        他想起自己被最敬重的师父压在身下强行侵犯,想起自己被拴在揽星台上,以山穹为炉被炼化成炉鼎,在此期间同门师兄弟皆可来强奸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一根根阳具轮流插入他的柔软的穴口,强行将他变为一个只知张腿求欢的婊子。

        最后他学会了谄媚与讨好,色诱大师兄让他将自己送走,却还是没躲过凌寒青派来的杀手,那杀手用长剑贯穿了他的身体,并将他踢入了影渡河中,再次醒来,他已经成为了翎风馆的娼妓。

        想到这些,宁翊秋的双臂交叠着放在石壁上,额头抵着手背,脸颊贴着手臂的肌肤,背对着谢妄年,压抑不住地抽噎了起来。

        谢妄年方才还持续不断地在宁翊秋的身体里顶弄,硬烫的龟头抵着宁翊秋的肉环来回碾磨,宁翊秋的肉唇抑制不住地轻嘬着,吸附在谢妄年的茎身上,将谢妄年吮得神清气爽。他继续插了几下,龟头将肉唇挤到了两边,冲刺进入了胞宫中,顶得宁翊秋的胞宫内壁痉挛不止。

        此时谢妄年方才发现,宁翊秋正哭得发抖,颤巍巍的双肩就仿佛单薄的残叶,抖动之中更有许多滴清莹水珠向下垂落。

        谢妄年想到方才自己的话,许是戳中了宁翊秋的伤心处,又急又悔,连忙将自己的阳具拔了出来,扳着宁翊秋的肩膀让他转过身来正对着自己,发觉宁翊秋已经泪流满面之时,连忙抬起慌乱的手掌在宁翊秋的脸颊上擦拭着:“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提起那些伤心事。秋儿,你若是伤心了,就打我吧!”

        宁翊秋将自己脸颊上的泪渍抹了抹,一张琼花般的面颊在水汽萦绕中显得愈发动人:“妄年,今日我们不谈这些烦心之事,你我……好好度一度这个春宵,如何?”说着,手指如藤蔓一般攀附上了谢妄年的前胸,指尖轻轻扫过谢妄年的肌肤,在他的肌肤表面形成微微的战栗感。

        谢妄年心中一颤,宁翊秋柔夷般的玉指触碰着他的前胸,他感到一股又一股电流在他的血肉之中流窜,将他内心底的欲望快速地撩拨了起来。

        宁翊秋曾是他的春梦对象,苑鸣又是与他身体交融过多次的亲密爱侣,今日这两人融为一体,谢妄年只觉得自己心脏几乎已经不能够承受这样的刺激,浑身战栗得越来越厉害,胯间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重新硬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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