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有两根异物插在他的穴里,整个下体被填得满满的,穴口的软肉几乎鼓成了近乎透明的肉膜,好似再多撑一些便会撕裂开来。
谢妄年开始挺动腰胯,同时还拽动着剑鞘,使剑鞘一同在宁翊秋的后穴中抽插进出,两根硬物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膜,谢妄年的肉棒几乎都能够描摹出剑鞘的形状。两根硬物紧贴着肉膜肆意摩擦,好似稍不注意便能径直磨穿。
宁翊秋的手臂搂在谢妄年的脖颈上,单薄的身体在谢妄年的猛烈动作之下摇摇晃晃,他只能勾紧了自己的手臂,以防动作太过剧烈而自己从谢妄年身上摔了下来。
谢妄年的性器如一根长杵一般在他的阴穴中捣弄了起来,两个穴腔中的敏感处皆被挑弄了起来,阴穴与肠穴泛着不同的麻痒感,却都如同燎原烈火一般,从他的尾椎骨处烧灼到全身上下。
两根粗长的异物在宁翊秋的穴内疯狂捣弄,宁翊秋感觉自己的穴腔几乎要失了知觉。女穴处青筋密布的茎身碾过他腔壁上的软肉,性器挤压产生“噗呲噗呲”的声响,每一次猛地插入,都会导致温泉水倒流,涌至宁翊秋的两口穴腔中。
汩汩的清水顺着宁翊秋的腔道直接往宫腔处漫,水流冲挤进宁翊秋的胞宫内,搅得小腹晃晃荡荡,鼓胀不已。水流摇晃之中会撞向宁翊秋的宫壁,使得他浑身产生一种疯狂般的刺激感。
与此同时,后穴内的剑鞘也在猛烈进攻,剑鞘表面的金属凸起一遍遍碾过宁翊秋紧致的肠穴,将肠壁上的每一处褶皱与软肉都磨得发红。敏感软嫩的肠穴受到了冲击,拼命地挤压着剑鞘,如同鱼嘴一般吸吮着剑鞘的表面,将自己的壁肉碾得麻痒不已。疯狂蹙缩的穴口就如同快速翕张的花蕊,在水的润湿下变得更加敏感多汁。
“妄年……妄年……不要……不要了……”宁翊秋的口中逸出一声声哀吟,两只眼睛的眼角都洇红了,好似将桃花瓣揉碎了抹上去。
“怎么?云圣洲的天骄榜首……说不要就不要了……?”谢妄年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贯入到底,粗长的性器碾过宫口肉唇,滚烫如烙铁一般将宁翊秋软嫩的娇穴烫得痉挛不已,龟头顶进宫腔中,插得那窄小宫腔抽搐不停。
宁翊秋捂着自己的小腹,方能让颤抖的幅度小一些,他如今抖如筛糠,就仿佛缩在谢妄年的怀中任由其摆弄的可怜幼兽。两只穴内都已经汁水淋漓,只要稍微一翕张,便会咕嘟咕嘟地冒起泡来。穴腔一阵酸胀感涌来,两只穴都被谢妄年肏得透了。
“快……快不行了……妄年……”他虽嘴上说着不行,两只小嘴却依旧热情,贴吮着谢妄年的肉棒与剑鞘,好似磁铁一般将这两根异物吸住,推搡着往自己的身体深处送去。
“不行……云圣洲的天骄榜首……不能说不行,何况……秋儿,你这两张小嘴可还淫荡得紧呢。”谢妄年故意旋转那剑鞘,使得整个剑鞘长身都在宁翊秋的肠穴内转动了一圈,肠壁与剑鞘结合得严丝合缝,缓缓转动起来好似要带动着宁翊秋的整个肠壁也要动弹,剑鞘身上那不规则的凸起碾得更加厉害,直直碾出一大股肠液从穴口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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