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宁翊秋肠穴中的软管也在向更深处探去,这软管足有幼童手臂那般粗,直将他的穴腔几乎填满。管壁细细密密地紧贴着他的肠肉,几乎留不下一缕缝隙。整个肠壁几乎都要被撑开,鼓胀成一层薄薄的软膜。管子直到碾压住宁翊秋的腺体,方才停止下来,同插在阴穴内的那根管子一样,迅速喷射出一股股清水,灌进宁翊秋的穴腔之中。
宁翊秋被喷得浑身发颤,汩汩不断的清水进入他的身体,这些水流的温度都是热烫的,刺激着他的肠壁不住痉挛,一双赤裸的白腿在刺激之下前后疯狂摆动,腿间蜿蜒流下一缕缕清澈的水渍。
两只骚穴中都被灌入大量的清水,整个小腹鼓胀得更加厉害,肚子高耸如同十月怀胎,薄薄的一层肚皮上依稀可见青色血管,肚皮几乎撑大成了透明的色泽,好似再绷一些便能撑得崩裂开来。
紧接着,那铜马上又凭空生出一只黑手,掌心抚在宁翊秋那已经鼓胀的肚皮上,用力向下按,直将宁翊秋按得尖叫连连,两只穴口扑簌簌地开始向外喷水,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谢妄年留在他身体里的精液几乎被这两股水流冲刷而去,一团团浓精在清水稀释之下变得稀薄,最后流出来的,几乎已经成为清澈的水液。
两根软管反反复复地在宁翊秋的穴腔中喷水,一次次地将宁翊秋的胞宫与肠穴都撑大,一只黑手再向下按压,将宁翊秋的肚腹按得干瘪下去。
宁翊秋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中渐渐变得神志不清,根本分辨不出自己究竟处于什么样的境地中,分不清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软管一次次地占有抽插,竟让他这副饱受糟践的身子生出一种自辱的快感,身体里的热流兴奋涌动,一股股的热液顺着穴腔挤榨出去。
但快感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永无休止的痛苦与折磨,肚皮鼓胀起来,几乎要被撑裂开,憋闷窒息之感在全身压抑着,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穴肉与肌肤正在被沉重的水流压迫拉扯,从而在浑身上下生出一股难忍的闷痛感。
不知反复了多少次,宁翊秋的意识已经飘忽在云层之中,好似随着一阵风起起伏伏,找不到一个具体的落点。眩晕之感袭击了他的神志,他已经完全不能思考,只能随着这软管的动作战栗起身子。
当身体里的白精已经尽数排出体外后,软管停止继续向他的身体里注入水流。忽然,他感到自己身下的有东西在耸动,猛烈的抽插令他的意识惊醒过来。
他苏醒之时,方才察觉到,原来那两根软管早已经变成两根粗壮的假阳具,正埋在他的两只穴腔中卖力抽插,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响在耳边,下体翻涌上来的燥热感十分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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