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师兄无能,师兄也实在不明,若是有机会,师兄定然要去亲口问问师父,向他询明真相。”萧韵说着,腰胯猛然一挺,整根性器都已经没入了宁翊秋的体内,龟头碾过肉环,径直插入了宁翊秋的胞宫中,将那窄小纤柔的胞宫插得软烂颤抖,仿佛温窒的巢穴在受着狂风巨浪,猛烈痉挛。

        “啊啊啊……师兄还是……不必问师父了……师父心意坚定……已经决定之事……不会更改……秋儿只痛惜自己的命运……小时孤身为乞丐……如今也不过刚满十八……却要做一辈子的炉鼎……呜呜呜呜呜……想来便觉心痛难耐……”

        说罢,便又梨花带雨似地哭了起来,一双眼睛都已经哭肿了,泪水糊了满脸。

        萧韵见着美人如此落泪的模样,心中痛极了,看着宁翊秋被人开发完毕的赤裸身体,又见他被吊起来的红肿手腕,心中怜意更甚,于是连忙凑到宁翊秋的脖颈处,唇瓣细细吮吻起来:“秋儿……秋儿别哭,师兄心痛死了……”

        宁翊秋吸了吸鼻子:“那秋儿应当如何,师兄纵然喜欢秋儿,却也无能为力,如今这凌月宫上下,没有一个人可以帮秋儿,只是把秋儿当一个下贱娼妓,闲来的时候便肏一肏。”

        萧韵神色一凛,心中的一股英雄气骤然间喷薄而出。他虽身居凌月宫大弟子多年,却从来没处宣泄自己心中的那股逞英雄的虚荣心,一直以来也并没感受过自己的几分价值,如今在功力全失的宁翊秋面前,他的这份心思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秋儿,谁说没有一个人可以帮你,师兄不就在此吗?”

        宁翊秋一听,心中的慌张终于着了地,于是继续探问道:“师兄……真的想帮秋儿吗……”

        萧韵看着宁翊秋眨了眨眼,眼眸中尽是乞求的泪光,仿佛一只受了伤的小猫,正在求着人来安慰。萧韵心中荡漾不已,只是看着宁翊秋的这神态,便忍不住射了。

        粗长的性器埋在宁翊秋的体内,龟头顶进了宫腔中,猛烈颤抖了几下,射出了一大股浓稠精水,浇在宁翊秋的宫壁上,激得宁翊秋小腹痉挛不止。

        “自然是的秋儿,师兄可是这凌月宫的大弟子,现今除了师父之外,便是师兄的修为最高,师兄定然能好好保护你,让你不用做凌月宫的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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