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觉得没有腿也不是什么大事。”沈如玉打断了他的话,“我还有脑子,还有手,只要锻炼学习到比一般人要强百倍就行了。”

        “但是,长大了才会发现,小时候是多么天真。残废就是残废,要是被人踢倒轮椅,再把轮椅扔进水里,有脑子有手也没用。没人帮忙,连洗澡换衣服都做不到。”

        云箐下意识抬起头,试图看清他的表情。

        然而,沈如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明明在说自己的事,却又好像事不关己。

        “所以,我决定了。”黑暗之中,沈如玉的眼睛熠熠生辉,“我要拿回所有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还有,任何我想要的东西。”

        看着那双仿佛小孩子第一次诞生了梦想一般天真无邪的眼睛。

        他遍体生寒,却又不知为何,有些移不开眼睛。

        回过神来,沈如玉已经带着云箐滑进了他的房间。

        云箐看向床上。

        上面还躺着至今尚未醒来的沈瑞行。他眉头紧皱,似乎在梦里睡得也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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