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身为陈人,忘却这片土地上的祖宗,跑去给隋人当狗?”
远去北面的河道间,水浪渐渐平复,船楼上,陆良生一挥袍袖负去身后,另只手托着蛤蟆道人,望去空气传来的法音,薄唇轻启。
“陆良生可从未忘家中祖宗,每日都会上香礼敬。”
“哼,答非所问!你们书生这一套,老夫可是知晓。”另一头的丘陵,陈辅显然不满意书生的话。
“连故土故国都不待见之人,怕是无父无母,连祖宗都没有!”
陆良生听到这话,眼睛眯了起来,拖着蛤蟆的手,不自觉的缩紧,语气变得冷漠。
“我只见故土百姓安居乐业,至于对不对得起故国,呵呵,你怕是指皇室一家罢了。”
缩紧的手掌里,蛤蟆道人鼓起眼睛,使劲拿蛙蹼去拍徒弟手。
“......放......放开,为师......为师要喘不过气了.......”
挣扎的拳头延伸上去肩颈,因为对方一句‘怕是无父无母,连祖宗都没有’陆良生面容没有了之前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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