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廿一终于停了下来,与此同时还给了我一个伤心的眼神,我趁这个空档转身走开,下午还要开班会,晚上打算去和盛阳买把新的琴。

        是的,我那天和盛阳最后商量出来的结果折了个中,他陪我去买琴,我们再继续合奏。

        “我觉得这把比较好。”

        盛阳指着一把是深蓝色的贝斯,和我以前那把很像,关上灯会变成夜空。

        它的音色很好,我买下了这把与盛阳一同回了他家。

        我还没来及弹几个音却被他抵在了墙上,背带磕在我们之间,我还在恍神,盛阳接下来却递上了他的吻。

        还是一样的味道,接吻时能够体会到的不止是嘴唇之间的味道,还有莫名奇妙涌起的咸湿的海风,我心颤了颤。

        “水水。”盛阳明显也恍惚了,“你爱我好不好?”

        做爱吗?

        如果只是做爱不需要任何回答,我的手伸向了盛阳T恤的下摆,往上慢慢靠近,最后按在了他的胸上。

        乳头很及时的起立,他似乎也终于明白了贝斯卡在我们之间的不便,跪起轻柔地取了下来,丢在了沙发旁边。我也没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他的乳头,他的喘息声逐渐变大,按压着的心脏同样越跳越快,像揣了一万只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