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是八卦与自己更无关,从切入正题时陈斐的耳朵已经竖起来了,他的注意力全放在背后。
也不会留意笔尖把课题划的看不清字迹,这些可怕的外号和非议让他担惊受怕,被强奸的夜晚历历在目,想破脑袋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倒霉的事,整个人仿佛困在星期八,迷蒙又惊恐。
甚至当晚焦虑失眠不停看向手机时间,床帘外亮光熄灭他还在左右翻身查询秒睡的教程,煎熬到凌晨五点总算在室友的呼噜声中短暂睡着。
可谓噩梦连篇,无精打采赶去早课可想而知整个上午都荒废。
下午最后一节大课,陈斐提早来到教室抢靠边边的座位,等三五成群时不时结伴入座填满空位,直到打响上课铃。
饶是放平常,讲台前教授的脸就是一团浆糊,大屏里的内容得眯眼聚焦才能看清,所幸关注书本内容听听讲解,但视线不受控制居然能在众多背影中被指引像某处望去,人的第六感官发挥极致,冥冥之中似诡异的牵连,陈斐看见斜对角距离数排的杭耀时吓懵了。
尽职尽责的老教授面对数百人甚至依旧坚持花费十分钟点名签到。
提到杭耀大名好似直呼陈斐,陈斐反应比本人更剧烈,握笔的指甲盖捏青白,落笔不受控制点在课本……而这种情绪在等待自己名字到来时已经化作无比的紧张,他甚至开始在心里默念其他被报过的陌生名字,跟现场识字一般。
“陈斐。”
啊,到他了。
陈斐清清嗓子,感觉晦涩梗在喉咙眼要上不下,‘到’一字分明如此短促的发音却终于艰难准备要跳出口……可余光包容范围之广,杭耀手插衣兜突然倚了半身重量靠在椅背上正对前方,再正常不过的动作陈斐暗道他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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