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羞愤地闭上了眼,认命开口,“只想被晏承操,进来,好不好?啊!”
陆云惊呼一声,他的后颈被沈晏承一只大掌压着直直往下,最后竟是双臂贴着镜子,跪趴在了地上,腰臀被沈晏承高高地提着,只一抬头就能从镜中看到那根壮硕的性器插入自己不断吐水的后穴的景象。
似是被这画面刺激,本就被地面磨得发痛的两个乳头更硬了,陆云整个身体都泛起一层薄汗,在一下下顶弄中渐入佳境。
沈晏承两个大拇指摩挲着陆云小巧的腰窝,眼睛却死死盯着羞愤不已的陆云,直到将他顶得失神,他的心中无比畅爽,低喘着轻声念叨,“主人…贱狗在操您哎,被狗干爽不爽?”
压着陆云的敏感点,龟头很轻易就滑进了那张开了小嘴的生殖腔,陆云轻吟一声,沈晏承却猛地挺腰,不许他乱动,不断的在里面戳弄,享受着一股股的淫水滑过性器的舒爽,他眯着眼,
“看来爽的很,我也是第一个操进您生殖腔的奴隶吗?主人?”
陆云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只觉自己被沈晏承摆弄地天昏地暗,崩溃地开口,“我们…没做过,调教时候…嗯……从来没有哈啊…身体…接触……”
信息素瞬间炸开,浓密的气味几乎将陆云的感官都错乱,潮湿、阴凉、遮天的密林将陆云笼罩,身上宛如裹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藤蔓,将陆云递到了野兽嘴边。
沈晏承发情了,在同时,陆云也进入了高潮,陷入失神的状态,任由沈晏承本能地把他拉到怀里,胡乱地啃噬着自己后颈脆弱的腺体。
“唔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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